“过于执着过去的事,到头来,不过伤人伤己而已。”
闻言,床畔的男人终于后知后觉地看向躺在榻上无知无觉的姑娘。
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伤人伤己……么?
陆鸢灵将对方怔怔出神的模样收入眼底。她很少见到她皇兄这样的神情,在她,或者说在其他人眼里,她的皇兄永远都是手掌重权,生杀予夺,运筹帷幄的上位者。
他从来都冷漠、深沉、不可攀折。
只有在程妙面前,才会有不同的模样。
掀开最后一层帷帐走出去之前,陆鸢灵又转身说了最后一句:
“鸢灵不在乎皇兄放不放过程姑娘,鸢灵在乎的是,皇兄放不放过自己。”
殿中重归安宁,又只剩下他与她两个人。
没有人听见素来冷峻的男人呢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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