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臣弟先前见小……程姑娘病了……”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不耐地生生打断:
“一个贱婢的事,不必到朕跟前提起。”
“可是皇兄……”
“滚出去。”
“皇兄等等!”
“李护,还愣着?”
“我自己会走,”
陆景焕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径直上前搁到长案上,然后又补上一句,
“她还病着,皇兄想必不愿她就这么死了,臣弟问太医求了药,烦请皇兄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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