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笔被搁在案上,力道有些重。震得笔上朱砂落下,将书案染出一小片刺眼的红色。
陆景湛的声音要比平日还冷上几度,听起来又几分郑重:
“太后者,帝母后、生母也。景和宫郑太妃,乃煜王生母,非朕之母。朕为何,要封她为太后?”
听见陆景湛这般郑重地说这一番话,饶是李护平日再在他跟前说得上话,此时也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空气又静窒许久,才听见陆景湛再度开口:
“郑太妃那边再加些人手看守。”
案上一摞折子批完,陆景湛一手按着太阳穴,怔怔出神。
刚平复不过一会儿,衍庆宫那边负责看守程妙的嬷嬷就来汇报。
李护原本是不想让那嬷嬷在这个时候来打搅陆景湛的,奈何这位爷一意孤行,实在拗不过。
“陛下,您去衍庆宫看看程二姑娘吧,她真如前日所说,已经一连两日几乎水米未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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