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烈的很,谨贵人怕是得脱一层皮才是。

        不过在池宴看来,这是她自找的,活该。

        话虽如此,可池宴身上也沾染上了谨贵人香料的味道。

        他低下头来嗅了一下,便眉头紧皱,开始在御花园走了一圈,想着能散散气味。

        回想那时的事,池宴想,不知道狄旎是否闻到了上边的香料味。

        不过他方才让侍从凑近闻了,说是只有龙涎香的气味,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啪嗒”,这是墨笔被撞倒发出的声音。

        池宴偏了偏手,发现自己方才不小心撞到了墨笔,沾了墨的墨笔黏在了宣纸上。

        他看着染坏了半边的宣纸,忆起方才狄旎同他说话时的笃定,池宴不由地低头一笑。

        他执起墨笔,就开始在这张宣纸上作画,寥寥几笔,便是一副素淡的美人图。

        池宴撑着脑袋,侧着头看着它,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下头来笑的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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