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蔻刚想说疼,又觉得她和这人不熟,不想多说什么,于是摇了摇头,“还好。”

        这话只会让他嘲弄,淮溪君见她分明就是兔儿一样的人,非要强装样子,也没管她,兀自提起茶壶倒了杯冷茶,“我就不明白了,你现在好歹也是堂堂皇妃,你姐姐充其量只是个臣子之女,见到你不叩头就算了,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负你。”

        他凉凉横过去一眼,“你比她更有意思,也就这么受了下来,晚上自己一人悄悄躲在被窝里哭鼻子,我原先还以为你这个四皇妃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原来过人之处就是掉眼泪。”

        这话又尖又毒,周蔻反而忍不住又鼻尖一酸,“难道我连哭也不行么。”

        淮溪君扶额,忙打住她,“得,你别再哭了,我最见不得人哭。”

        周蔻真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你来是寻我有什么事吗?”

        淮溪君将茶盏一扣,瓷底碰到楠木桌面,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我来是告诉你,明日皇后娘娘十有八九会宣你进宫,你手上的伤,小心些处理,别叫她看见。”

        周蔻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皇后娘娘会宣我?”

        淮溪君懒得和她多解释一句,环臂抱胸,“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今晚早点睡。”

        他说完,就又翻窗子离开了。

        风灌进来,初秋里仍有些凉意,周蔻伸着脖子往外看,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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