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根据所载,鲁隐公可是并未听从臧僖伯的谏言,仍然执意去了棠邑,被史官狠狠内涵了一笔“不懂礼制”呢。
不过……
明昙正暗暗在心下思忖:皇帝将她与鲁隐公这样的一国之君相提并论,似乎有些……微妙的不恰当?
这边厢,见明昙学艺精深,立刻就懂了自己的意思,皇帝不由满意地笑开,也不再为难她,干脆痛快地说道:“好,朕不逗你了。只要带足了人手跟着,其余自有父皇来安排,你想去便去罢!”
一听皇帝同意,明昙便也再顾不上那些胡思乱想,赶忙高兴地欢呼了一声:“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皇帝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望着父女二人的互动,明曜默默垂下眼睛,袖中的双手悄然紧握成拳。
看来,有必要与母妃特地商议一番了。
广阳宫。
婉贵妃沈若扶正端庄地坐在桌边,手中握着把剪刀,“咔嚓”一声,将一朵枯败的海棠花从枝头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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