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她第四个字出口,明昙便骤然沉下了面色,冷笑开口打断道:“父皇夸奖我聪明伶俐,敏而好学,命我到上书房奉旨读书;可你身为子女,却满口谩骂,认为我不配在此,难道……”她眯起眼睛,厉声质问,“是在质疑父皇的决定,想要抗旨不遵么?”
此言一出,不光明晓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就连明曜脸上都有了些惊讶神色。
只需三言两语,便给对方扣了个“抗旨”的大帽子下来……果然是传言中飞扬跋扈的九皇妹。
眼见明昙神情冷然,一向对自己温柔的五皇兄也沉默不语,明晓顿时又气又怕,有些慌张的转过头,下意识寻求起亲哥哥的帮助。
“皇兄,她……她血口喷人!”
四皇子明暄到底年岁稍长,又是男孩,比他不禁吓的妹妹要沉稳一些。
之前不肯说话,是为了端着身份;但眼看明晓被唬得弱了气势,他也不好继续保持沉默,只能站出来给妹妹撑腰,斥责道:“明昙,你身为幼妹,怎能如此目无尊长?还不快向你四皇姐道歉!”
不过,即使明暄摆出了皇兄的架势,明昙却依旧半点都不怵他,立刻反唇相讥:“我目无尊长?四皇兄说话当真有趣!若你今日出门时不曾忘带脑袋,那也应当还记得,方才究竟是谁率先出言不逊的吧?”
“你!明昙,你怎敢这样与皇兄说话!”
“我有何不敢,”明昙微微扬头,语气轻蔑道,“《礼记》有云,‘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你兄妹二人上无谨遵君令之意,下无友爱弟妹之心,不守孝悌、不知礼义,实乃书中所述之禽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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