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余柌换回了自己白底黑纹的羽绒,半张脸裹藏在围巾下,只能看清那一双迷离的眸子。

        “我说,不就手背上一点小破伤口吗?你以前有这么在意这个?前年拍戏腿上刺啦一道大口子都没见你喊疼,今天还反常了,追着人要赔偿。”

        祝导随口说着:“你别来你骗人小夏那套,拍什么手部特写,昨晚喝酒我脑子清醒着呢!”

        “嗯。”顾璟一望着夏余柌一步一步,不情不愿慢腾腾地挪开来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口敷衍道,“您就当我臭脾气又犯了吧。”

        “小夏是个好演员,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入戏快,一点就通。人也好,什么毛病都没有。”

        祝导摸不清这位脾气古怪的太子爷在想什么,先是空出一年的时间,扬言说这一年不再接戏,接着就听说跑各个感兴趣的剧组,赶着上去要个没镜头的小角色。

        古怪得很。

        今天不知道又是要做什么。

        “你别欺负新人。”

        顾璟一没有回答,因为夏余柌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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