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梁越带着外面寒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彼时梁锦霖因为膝盖的疼痛一个晚上几乎都没睡着,父亲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眯着眼睛刚有点儿睡意。

        梁越先把那一大袋的东西放到儿子睡觉的床头柜上,然后又检查了下他的膝盖,只见上面依然一大片淤青。

        “还疼吗?”

        他问这话的语气并不显温柔,表情也有些僵硬。

        梁锦霖望了望父亲的脸,然后习惯性地摇头。

        梁越看着儿子那双澄澈的眼睛,不大自然地避开了。

        良久才轻轻说了一声。

        “我……那天……下脚太重了。”

        梁锦霖望着父亲的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父亲这是……主动和他道歉?

        不等他开口,梁越便给他掖了掖被角,还破天荒地摸了摸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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