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辛苦了。”陆渐主动端着菜往外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才叫的什么,人已经不见了。
我脱了围裙走出去,吴维和赵承阳坐在餐桌边,吴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半条手臂搭在赵承阳肩上,赵承阳看起来并不是很想理他的样子。
“咳嗯!”我故意咳得很大声。
陆渐立马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放到我嘴边,“宝贝儿呛着了?”
我:???
请问你是有什么疾病?
陆渐不可能听不出我只是搞笑。
吴维站起来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一个大纸袋,说:“那是我们给你买的生日蛋糕,还有礼物也在那边,你要先看哈不?”
我连连摆手。
要说每年我生日最害怕的一个节目是什么,那必然是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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