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简□□赤身裸体地放到浴缸里也是偶尔为之吗?”
“什么意思?”孟相宇愣了一下。
“简□□本来是在卧室自杀的,你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又把她放进浴缸,对不对?”李原逼视着孟相宇,“你不想让警方过早发现是你捅了简□□一刀,所以你把她放进浴缸。这样一来,鲜血就不会喷溅到你身上。当然,你这么做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行径,你是希望让警方在这种事情上多费点力气,这样案件就会以简□□自杀,而你只是破坏尸体来结案。至于你为什么要破坏尸体,当然是跟那份保险有关。一个父亲,不惜背上杀妻的罪名,也要让儿子获得保险赔偿金,这是多么伟大的父爱呀。反观母亲,任性地选择了自杀,根本不管儿子正缺钱。如果让儿子来看的话,他会对父亲产生感恩之情吗?他会埋怨母亲只顾自己解脱,不管自己的死活吗?”
孟若明张了张嘴,只说了个“你”,也不知道他是在叫孟相宇,还是在叫李原。
孟相宇愤怒已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根本没有这么做!”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把简□□的尸体从卧室搬到卫生间?”
“我没有搬过,她就躺在那里,是她自己躺进浴缸的!”孟相宇几乎是吼了出来。
“简□□在浴缸里不会那么躺的。”李原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
“那个浴缸安反了。”
“反了?”孟相宇开始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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