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简□□那天晚上会自杀。她给您发的短信,明明还想跟你谈些什么,结果没谈成就死了,她不觉得遗憾吗?”李原看着孟相宇,似乎是在向他发问。
“这个……”孟相宇也看着李原,却没有回答。
“或许我应该换个问法,简□□是怎样在很短的时间内决定自杀的。”
“……”孟相宇索性一语不发,等着李原自己往下说。
“这个话题,可就说来话长了。”李原微喟了一声,“从我看到案发现场的第一刻起,我就感到这个房子里面太整洁了。孟教授,您说是不是?”
“因为她本来就是个整洁的人。”孟相宇见李原问他,只好含糊地回应了一句。
“可她的整洁实在是有点儿过分了。”李原摇了摇头,“简直像强迫症一样,就连鞋架上的鞋子都要做到鞋尖对齐,这实在不是普通人的整洁方式。而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简□□九十年代纵横商场,也算叱咤风云的一代女企业家,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百病缠身不说,甚至连和外界的联系都变得很少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孟相宇有些生气了,“你能不能说重点。”
“说重点,只怕你承受不了啊。”李原又叹了口气,“我一直有个感觉,在我们了解简□□的情况时,经常能听到您的名字。她的主治医生都是您找的;她去世前找的人是您;她办的人寿保险,业务员对您印象深刻;您来这里无需敲门,开门就进,甚至连她的跑步机和红酒都是您买的。说实话,我觉得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普通的夫妻或者前夫前妻之间的关系。”
“你凭什么评判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懂什么!”孟相宇恶狠狠地看着李原。
“相信我,我很懂。”李原也看着孟相宇,眼神中流露出些许鄙夷,“我看到您的学生董赫睿之后,就明白了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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