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安勿躁。”李原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尸检的结果,简□□并不是被她胸口那把刀刺死的,她真正的死因是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还喝了酒。”
“所以呢?安眠药是我灌下去的吗?”
“不,您请听我说完。”李原礼貌地摆了摆手,示意孟相宇不要那么咄咄逼人。
“请说。”孟相宇似乎正强忍着怒火。
“简□□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那些安眠药和酒应该不是被别人强灌下去的。她应该是自杀,您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能动了。您做的事,只是在尸体上插进去了一把刀。充其量,这一刀不构成谋杀,最多是损坏尸体。”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看,即便不是谋杀,你也不肯承认吗?”李原摇了摇头,“在这个问题上你又何必纠结呢?简□□如果是服下安眠药和酒之后自杀的,她是不可能在自杀后把药瓶和酒具收拾起来的,但我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却发现安眠药瓶被放回了床头柜里,酒瓶和酒杯也好好地放在柜子里,酒杯还被清洗过了,显然是有人把这些东西收回了原处。那么到底是谁呢?药瓶上、酒瓶上、酒杯上都没有指纹,收拾这些东西的人应该是很谨慎地隐藏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李警官觉得这些都是谁干的?”
“自然是您,收拾这些东西,和在简□□的胸口上捅上一刀都是您干的。”
“那我的目的是什么?”孟相宇冷冰冰地看着李原。
“自然是为了把自杀掩饰成谋杀。”李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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