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比例,对你们公司的运作应该还是挺有发言权的吧。”李原不打算让蔡兆学这么简单就蒙混过关。

        “没那么简单,我们公司不是谁持股多,谁就说了算的。我们有董事会,有监事会,有总经理,事情不像外人想得那么简单。”

        “但是简□□一死,她手里的股份就会转到别人手里,这样一来……”

        “您把我们想成什么了。”蔡兆学不觉失笑,“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简总去世之后,她持有的股份应该是由继承人继承,之后这些股权怎么处置,那是继承人自己的事情了。就算公司想回购,也要先和继承人协商,征得同意后再回购,收回的股权在公司内会进行重新认购。这些操作都有明确的条文和法规可依,不是某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李原对这番解释听得稀里糊涂,不过他听明白了蔡兆学的核心意思是简□□手里的股票也不会变成杀人动机。其实他对这一点倒没什么怀疑,只不过他想挤兑一下蔡兆学——不知为什么,他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这个人挺讨厌的。不过李原也明白,挤兑人也得适可而止,毕竟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挤兑眼前这个人。

        他很快回到了主题:“据你们所知,有没有什么人和简□□有特别深的矛盾的?”

        “特别深的……”蔡兆学又想了想,“应该是没有。我们上午开会的时候,大家也碰了碰,最后一致认为,简总虽然在主持工作的那几年雷厉风行,得罪了一些人,但都说不上是特别大的矛盾。最近这么些年,没怎么参与公司的运营,就更谈不上和谁有什么矛盾了。”

        “你说她脱钩,没怎么参与公司的运营,是彻底不管了吗?”

        “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这些年简总身体不好,就不太爱管事了,我们一般也不会去打扰她。”

        “她从什么时候身体不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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