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挨了一刀,估计是致命伤。”曾宪峰皱着眉毛。

        “不确定?”李原对“估计”这两个字比较敏感,如果曾宪锋心里很笃定的话,他会说“应该”。

        “没有挣扎的痕迹,整个屋子一点儿都没乱,而且,死者是躺在浴缸里被刺的。”

        “躺在浴缸里?”李原倒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可能性,“她在泡澡吗?”

        “也不好说,洗发水、沐浴液什么的都没拿出来……”

        “纯泡澡的话,倒也不一定要用这些东西,淋浴的时候才用也来得及。”李原想了想,“死者在浴缸里,没穿衣服?”

        “是啊。”曾宪锋直皱眉,“凶手可能跟她特别熟悉。”

        “前夫?”李原的脑子想着别的事情,顺口说出这两个字,完全没想过这其中可能隐含的其它意思。

        “不太可能吧。”曾宪锋觉得他这个回答非常别扭,但又不好挑明。

        “也是,毕竟不是现任。真要好到这种程度,离什么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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