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也记不住了,我就记得赶紧跑出来,打电话报警。”

        “你说每个屋都找了一遍,当时别的房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我记不清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躺在浴缸里,胸口插着那把刀。”孟相宇两手扶额,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您只是在每个屋里找人,没碰现场的东西吧?”

        “没,没有……”

        “您知道您儿子会来吗?”

        “这个我不知道。”

        “刚才您前妻给您儿子的留言,您也听到了。”李原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听上去,感觉像是自杀前的人才会说的话。”

        “我不知道。”孟相宇连连摇头,只能说出这四个字来。

        “她有没有跟你透露过自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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