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杰又请李原去喝茶，这次李原倒是欣然赴约——他刚从机场出来，正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去。
何晓忙着给两人泡茶，薛文杰一边欣赏何晓的手法，一边问李原：“怎么，把玲儿和韩明艳送走了？”
“送走了，看着她们进的安检。”
“玲儿多大了？”
“十多岁了。”
“你不记得她的岁数了？”薛文杰有点儿诧异。
“这又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李原大大咧咧的，似乎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她可管你叫爹呀。”
“又不是亲爹，早晚她得明白。”李原无聊地拿起竹筒里的小家什摆弄起来，“再说，我又没给她们娘儿俩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还老让韩明艳给我帮忙，记岁数记得那么清楚又有什么用。”
“你倒是想得开……”薛文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何晓已经泡好了茶，在三人面前各布了一盏。薛文杰看看清澈的茶汤：“这回这案子动静太大，抓了一串人。”
“活该。”李原有点儿无所谓，“他们只不过是关进去了，史扬死了，高鹏飞彻底毁了，他们的损失，把几块货关进去也补偿不了。”
“朱百仲也被采取强制措施了。”
“那他们跟日本人的生意是不是得黄了？”
“黄倒是未必，不过日本人可能趁机把他们全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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