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人不太可能个个都问得特别细,只能挨个登记身份信息,再简单问一下案发时看到或听到了什么,而所有人的回答无一例外是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包括那位发现尸体的音乐学院未来歌唱家和几个工作人员也都这么说,总之就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一开始大厅里黑糊糊的,后来灯刚一亮就出事了,所以每一个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原也没办法,其实他也一样,并不比其他人多知道多少情况。老曾他们完了事准备先回去,李原抓住小丁:“你先别急着走,跟我再待会儿。”
小丁也很无奈:“老李,你想干嘛?”
“重点盘查一下。”
“刚才问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
“跟他们掺合能有什么意思,问不出有价值的来,你跟我来吧,对了,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吧?”
“老李,”小丁叹口气,“你想让我给你当司机就明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你说到哪儿去了,我这不是怕领导矫情,让你给我当证人,证明我没瞎胡来嘛。”
“司机加挡箭牌。”小丁叹口气,“你说吧,咱们找谁?”
“估计其他人都跑了,咱们就找度假村的人问问吧。”
贾敬民刚回到办公室,正从保温杯里倒他的枸杞红豆薏米大枣茶。刚才把他紧张坏了,现在刚放松下来,秘书敲门的时候他也没急着应声,而是好整以暇地倒好一杯养生茶,还把洒在手上的舔了舔,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才懒洋洋地说了声“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