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丢,钱包里除了身份证和银行卡之外,还有现金和他的会员卡,这个会员卡也可以当房卡用,对了还有几张票据,有收费站的过路费,还有便利店的购物小票。”

        “他有皮包吗?”

        “有,”小丁在小本子上找了找,“钱包就在他的皮包里,皮包放在写字台后面的老板椅上……”

        “这样,”曾宪锋打断了他,“你把现场都有他什么东西详细说说。”他实在是怕李原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的,这会该开起来没完了。

        “好。”小丁往前翻了一页,“现场有一套球杆放在客厅窗户旁边的墙角,球包打开了。球包的标签上有谢宝五的名字,推测是死者的东西。皮包放在写字台的老板椅上,皮包里除了钱包外,还有一串钥匙和一把宝马车钥匙,另外还有死者的驾照、手机充电器和数据线、半瓶矿泉水、一包打开的餐巾纸、大半盒软中华、一个打火机。”

        “他的手机呢?”李原又插嘴进来。

        “在写字台上放着,已经拿回来了,正在让技侦解锁读数据。写字台上还有台笔记本也拿回来了,球场说不是他们的,应该是死者自己的。另外还有一块劳力士,放在电脑上,走得很准。”

        “带着笔记本去球场,他还真在那儿办公啊。”李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还有什么?”曾宪锋赶紧插嘴往回拽话题。

        “死者还有个包,装的是打球的衣服。有一件西装,挂在衣柜里,应该是他来的时候穿的,可能是要到这边来换衣服。另外他还有双皮鞋和一打球穿的鞋,也放在衣柜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