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纳闷,不过我看他们那栋楼的人似乎对拆迁补偿怎么计算都不太清楚。”
“也是,除了那些拆别人的,谁能知道拆迁补偿款怎么算,咳咳。”
“沈银宝原来是干什么的?咳咳。”
“一开始是接他爸的班,在棉纺厂当修理工,后来棉纺厂倒了之后,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沈银宝在里面表现怎么样,咳咳。”
“表现得挺好,规规矩矩,从来不斗狠。”
“洗心革面了?咳咳。”
“可能是吧,不过他们家邻居也说,沈银宝虽然不爱说话,但也很少跟人发生争执。不过据说越是这样的人,爆发起来就越吓人。”
“据谁说,咳咳。”
“据我老婆说的。”曾宪锋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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