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草了。
“可惜有几个卑劣的小人偷走了我剩下的手指,不然我一定能让你感受更多。”两面宿傩一只手背抵住下颚笑起来,像是一条紧盯猎物露出獠牙的毒蛇,狭长的眼中神色愉悦到渗人。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野间纯”想——这大爷已经彻底疯了。
此后长达数百年的时光中,两面宿傩乐此不疲地让他以各种方式死去又复活,每次都要问他滋味如何。
“野间纯”麻了。
他一直在寻找死亡的办法,而最近已经有了点眉目。
说起来还得感谢咒术界的某些高层,一帮人总想着弄死两面宿傩,另一帮人又想着把两面宿傩从他身体中取出来更好地利用。
不论是哪一种人,对他来说都一样,都是给他实验室砸钱的移动ATM机罢了。
“野间纯”在一家甜品店门口滞留了一会儿,提着精致的纸袋子离开。
五条家,“野间纯”在某扇房门前停下,屈指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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