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没掀出什么风浪,只是时常去同一坊里的怀安王府,一待便是好几个时辰。

        在褚沅瑾眼皮子底下时算得上是老实。

        可秋书一直不明白公主为何会容她在府中,并且还过得相安无事。虽说是太后特允六公主搬过来住些时日,美其名曰增进姐妹情谊。然她家公主向来不是什么能吃亏的性子。

        这会儿确乎是有些明白过来了。

        ——

        褚沅瑾第二日睡醒了才去那柴房看昨日里送进来的人,这一看也是不大不小吃了一惊。

        这人鼻青脸肿不说,整个人昏在墙角,污血从明显被人特意换过的外袍下渗了出来,蜿蜒曲折。

        不难想象里头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副残破不堪的躯壳,全身上下定然没一处是好的。

        若非让人拿指尖探了探鼻息,她真要以为沈长空竟是那般没眼力见儿,给她送来个死人。

        见人还活着,褚沅瑾弯了弯唇,背过身去朝门外站着的几个侍卫招手,跟他们偷偷耳语了几句。

        随后拧着于渊的脖子,令其同自己一起背过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