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颜休没有反应,慕夏抿着嘴小手指紧张地缠在一起,然后低头抬眼望着小心翼翼问她,“你是生气了吗?”

        “……没有。”她感到很开心,但是身为帝国的唯一王储怎么这么谨小慎微地讨好她,这让他想不明白,她露出温柔的笑意,用带着哄的语气,“我并不讨厌。”

        于是慕夏的脸上又恢复了阳光,他叽叽喳喳地跟颜休讲,“那就好,平时爸爸生气,我只要亲他一下就都好了,别看他看着凶,其实可好说话了,只要夏夏一撒娇爸爸就什么都答应了。”

        这个年龄,正是爱说话有表达欲的时候,听他这么说洛弗因,颜休觉得挺好笑却没说什么,只是听他说,同时帮他把书包卸下来放到一边,然后解开束在他领口的蝴蝶结,替他脱下小斗篷。

        颜休认真细心,动作轻柔还体贴,比慕夏想象中的母亲还要更好,他反而有些羞涩,“你不会嫌我烦吧。”

        颜休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很可爱。”

        听颜休这么说,慕夏整个人更高兴了,就像一块粘人的膏药一样缠上了她,洛弗因经常忙的见不到人,宫里的下人一般对他只有毕恭毕敬,死气沉沉像是机器人。

        他抱着颜休的胳膊不放,求颜休给他讲故事。

        颜休没有什么故事可以讲,看出她为难,慕夏自觉地说,“你给我念画册就好。”

        他挪着小短腿熟练地爬到躺椅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子,“坐过来,我想让你抱着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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