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慕夏点了点头,他眼皮打架,慢慢进入梦乡,“那希望爸爸早日打败巫师,这样夏夏就也可以同其他小朋友一样,和爸爸妈妈一起玩了…….”
洛弗因感到心酸,他俯下身吻了下慕夏的额头,“晚安。”
颜休在慕夏回去之后就睡了,可迷迷糊糊过了一会儿之后,听到了咣咣的敲门声。
她眼睛都睁不开地打开房门,见到了有些喝醉的洛弗因,他长发披散,目光迷蒙,脸上一片绯红,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露出一大片锁骨,手里握着酒杯,旁边有侍卫不知是不是应该上前搀扶拦住。
洛弗因一挥胳膊,“退下!”酒全洒到了地上,指着那些下人,“你们都给我退下!”
这是耍酒疯?
其他下人得到命令之后便不得不离开,颜休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理念,也准备关门转身回去接着睡。
结果被洛弗因一脚拦住,然后强势地冲到她身前,在她一步步后退下强行进了颜休的房间。
房门懂事地自己关上,他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眼神紧紧锁定她,让颜休感到紧张,甚至感觉周围的温度都在攀爬着身体升高。
酒味算不上刺鼻,即使是这个距离,钻入鼻腔的大多是洛弗因鸢尾味的信息素,馥郁又带有一丝丝的清苦和草叶的涩,从第一次见到起,颜休就觉得格外的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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