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洛弗因还在犹豫怎么回答的时候,宁芙听到了熟悉的铃铛声。

        柏兰不顾腿脚不便,硬是用类似于跑的姿势朝这边赶来,在他看到宁芙完整地站在那里的时候,自动忽略掉身边站着的洛弗因,因为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再加上被路面绊了一下差点向前摔倒,被宁芙赶紧搀扶住。

        洛弗因恍惚时她飞快的离开自己身边,就在眼前,柏兰脚软跪坐在地上,上下查看没有大事之后,紧紧搂着宁芙,一副万分紧张和失而复得的模样。

        这个男人……洛弗因攥紧了拳头,凭什么敢作出这样的表情以及这么触碰她。

        然而宁芙也安抚地轻拍他不停颤抖的后背,然后微笑着用手语表示自己没有事,他怎么过来了,还这么不小心。

        她脸上不属于自己的温柔表情分外扎眼,像一把刀刺到了洛弗因的心上,而两个人之间互动亲昵熟络,都让他感到酸楚气愤。

        明明柏兰吓得要死,可他却一直抚着宁芙的头,像是安抚福利院里做了噩梦之后找他倾诉的孩子。

        宁芙搀扶着柏兰从地上站起来,还贴心地帮他拍去长袍膝盖处沾着的草屑和灰尘。

        洛弗因嗅到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分明就是她身上信息素一样,他气不打一处来,一鞭子挥了过去。

        宁芙凭直觉感到危机,然后徒手抓住了他抽向柏兰的钢鞭,上面的倒刺刺进掌心,渗出的血嘀嗒嘀嗒落到地上也没有松手。

        柏兰对这个突发的事情震惊了一下,反应来者不善之后就把宁芙揽到身后,用一副老母鸡的姿势护住她,用少见的严肃威严的表情看着洛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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