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煦面无表情地勒马调转方向,他本不想射死这只狐狸,鹿鸣山皮毛成色这样好的火狐极为罕见,回去装进笼子里养着,阿双肯定喜欢,再不济,给阿双做件披风也是好的。

        如今皮毛已被契戈完全损毁,那只狐狸不再有什么价值了。

        契戈见周景煦连理都不理她,不甘心地皱了皱眉。

        从昨日初见,她就对这个骑射第一的四皇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男人不知伪装成了什么身份,和那个御膳房的小宫女私交甚密,虽说在她的部落,贵族玩弄下等奴婢的事并不新鲜,可他却玩得极为认真。

        昨日甚至从她手中救下一窝猫崽,她好说歹说求了半天,也没能从男人手里要下一只猫崽,其中一只后来还被太子拿去了。

        直到她偷偷跟了半程,发现周景煦事毕后直接去了伙房那个方向,心中才算了然。

        那日在宫中,她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看着那个宫女的眼神很是暧昧,甚至主动对其搂搂抱抱,双手的位置却规规矩矩。

        当时契戈就觉得有趣,现在知道了这人居然是四皇子,这种兴趣无疑被拉升了一个层次。

        “喂,你对我这般不敬,就不怕我将你的小秘密告诉御膳房那位吗?”契戈冲那果断离去的背影道。

        闻言,周景煦回身冷冷觑了契戈一眼,语气漠然道:“我还可以现在就将你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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