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谢檐一点好心情都没有,惆怅的不知如何是好,皇帝那边还在热络的牵线搭桥,惊蛰又收拾行李准备走了。
晚上吃饭,惊蛰连话都没和他多说,谢檐想是不是自己惹他生气了。
莫非是昨晚看到他脱了裤子,还在恼羞成怒耿耿于怀呢?
说实话,他也没看见什么,都是男人,坦诚相见也不见得多奇怪,大约是惊蛰脸皮薄,害羞了。
谢檐借着喝酒的动作,垂眼观察惊蛰的神色。
烛光昏暗,泠泠微光落在他的眉眼,深邃的、温和的,带有几分少年的稚气。
他安静吃饭,长发垂在肩头微微晃动,谢檐莫名心痒。
惊蛰回过头,迎上他浓烈的眼神,怔愣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唇角无声上扬。
谢檐压下焦灼的情绪,轻咳一声:“都收拾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惊蛰顿了顿,随手提起酒壶:“明日便劳烦将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