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说,徐尚书心里自有数,你可是刑部尚书,别以为能全身而退,这时候落井下石干嘛呢?”
谢檐说话可毫不留情面,朝中官员多半存了些隐秘的心思,彼此忌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心里记恨总不能摆到眼门前来,什么横插一脚、倒泼脏水也是常事,表面上的和气还是要的,像他这般毫不忌讳的说出来,让人有被戳中痛处的尴尬。
皇帝气消了些,这时候出来打圆场:“众卿不必争吵,尔等心意朕都清楚,云琼说得在理,眼下抓住凶手要紧,朕就不怪罪了,限期一月,务必在除夕之前破案。”
若是完不成,后果谁也担待不起。
李知府战战兢兢的磕头谢恩,谢檐垂眸瞥了他一眼,对皇帝道:“此案疑难,怪异之处颇多,微臣心中好奇,也想一探究竟!”
洪筠眉头紧蹙,正欲说话,谢檐已经朝他使了个眼色,上首的皇帝思考片刻,道:“既然如此,你便和大理寺卿去看看吧,定要彻查此案!”
“多谢皇上。”
散了朝,大臣们悉数退去,谢檐慢吞吞地下了台阶,洪筠在前方站定,叉着腰等他。
等谢檐一走近,洪大人就开骂了:“小兔崽子,你来掺和做什么?这里头有你什么事?有这时间,你不如管管你自己,这流里流气的,哪个姑娘嫁给你?”
谢檐笑嘻嘻的给他拍胸口顺气:“不是为了给伯伯您分忧吗?”
洪筠不顾形象地呸了一口:“分忧?你是给我添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