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似是看出了他的异常,目光微凝:“将军关心这些事?”
谢檐迟疑了一下:“也不是……看你一人怪孤单的,若是你看中了哪个姑娘,可与我说……”
“不必劳烦了!”惊蛰冷着脸打断他,幽深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薄怒,裹紧身上的氅衣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檐被甩在身后伶仃一人,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是?
看那模样像是发火了?
谢檐只是想帮忙,不知自己哪儿说错了话,惹怒了惊蛰,晚饭时连话也没搭上几句。
福伯听谢檐说的准备了鹿血,叫惊蛰补补,他眼也没眨一口气喝了,然后便回自己院子去了。
谢檐瞠目,一脸无辜。
鹿血咸热,与滚酒相调,一碗下去,酒劲上头足够让人头晕目眩。
惊蛰只撑到回了屋子,双眼一花,便跌到床榻上,不过身上的寒意驱散,常年冰冷的双手也暖和起来,也不知是鹿血,还是酒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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