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纯爱 > 长风几万里 >
        屋里灯火不明,谢檐的身影朦胧不清地投在屏风上,惊蛰耳尖泛红,听着那压抑暧昧的声音响起,恨不得立刻遁走。

        就在他犹豫不决,迈开腿要出去透气时,屏风那头有了动静。

        谢檐衣衫不整地出来,额头有细汗,一股怪异的味道夹杂着幽幽酒气瞬间袭来,惊蛰一闻就知道那是什么,当即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你可以走了!”惊蛰忍住想要把他扫地出门的冲动,耐着性子往旁边让了让。

        大晚上干了这事,谢檐有些不好意思,饶是他脸皮如此之厚,看到惊蛰那意味不明的目光,还是红了脸。

        其实这事对谢檐来说见怪不怪,军营三十万将士都是男人,边关烽火连天,落霞滩离最近的市集都有八十里,一年半载都见不着个女人,夜里路过营帐,常能听见一些暧昧不清地声音。

        谢檐理解他们的寂寞,都是俗人,避免不了七情六欲。

        看惊蛰震惊又愤怒的模样,大约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吓着了,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小王爷,面子薄。他整理好衣裳,迈开脚往外走:“那个……我、我打扰了啊!你睡吧,我走了!”

        可惊蛰哪里还睡得着,大半夜被□□的贼扰了清净,满屋子都是那股气味,躺在床上浑身燥郁,又爬起来一盆水灭了炭火,才感觉身上凉快了一些。

        除旧迎新,新年伊始,大年三十谢檐早早的起了床,叫福伯准备好祭品,去祠堂祭拜列祖列宗。

        前些年府中过年的气氛并不浓厚,尤其在谢夫人过世过后,一群奴仆守着偌大的宅子冷冷清清地等着主人归来。

        福伯几乎老泪纵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