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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放纵的后果,就是看起来娇生惯养的小王爷病倒了。

        来势汹汹,烧得浑身滚烫,把谢檐吓了一大跳。

        大早上起来顾不得去军营,叫福伯请了太医来,又是扎针,又是灌药,折腾了半天,惊蛰才退了热,只是精神不济,一直昏睡不起。

        谢檐自觉是自己的过错,若是昨晚没质疑人家是男是女,含蓄内敛的小王爷,也不会在醉酒后违背本心脱了衣裳证明。

        倒是证明他是个男人了,可惜这脆弱的身子骨,当真大意不得,谢檐觉得他怕是挨不住自己两拳。

        太医看了诊,到晌午才离开,嘱咐谢檐要好生照看病人,寒邪入体,怕是要折腾一些日子。

        惊蛰途中醒来喝了药,咳了一阵又才睡去。

        谢檐莫名忧愁,这人病起来可真是吓人,上回自己病了,连药也没吃一口就熬过来,怎么到惊蛰身上,就严重到要请太医了呢?

        他好歹是梁丘王的亲儿子,富贵窝里长大的人,怎么身体会差成这样?且还有满身的伤痕?

        谢檐百思不得其解,下午到军中也愁眉不展。

        禁军军营占地百余亩,前方是较场,后方是将士营帐,再过半月便是冬猎的大日子,士兵多在较场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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