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拍他的肩:“瞎说什么呢,喝酒吧!”
福伯把温好的一壶酒端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叹不已,偌大的谢家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边关寂寥,回家后一个亲人也没了,也不知谢檐心中如今是何感想。
谢檐倒没有多愁善感,羊肉吃了不少,转头看惊蛰在慢条斯理的喝汤,顺手拿了个空杯,斟满了酒放到他跟前:“小王爷,赏个脸呗!”
惊蛰喝汤的动作一顿,一脸为难:“我不会喝酒。”
谢檐眉眼漾开几许揶揄:“米酒而已,不醉人,喝两杯不碍事……”
说着,他挑了挑长眉,笑容不止的俊脸显得风流又多情。
惊蛰看他一眼,推辞不过,望着酒杯思忖片刻,慢吞吞地喝了酒。
米酒不烈,喝进嘴也没有刺激灼烧感,绵柔劲道,循序渐进,果然能够驱寒。
只是他酒量确实不佳,一杯酒就已经面红心跳,头晕眼花了。
洪隐锋还在大快朵颐,一面喊着好吃,一面拉着谢檐喝酒,见惊蛰手上拿着酒杯,立马就给他倒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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