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先祖骑马打猎,生性豪放不羁,没有这等闲情雅致。
大周人通常称他们为食古不化的蛮夷。
惊蛰自嘲,这个称呼应该还是算实至名归的。
“只是玩乐罢了,试一试吧。”沈阑笑意不减,把一支羽箭递到他手边:“毕竟小王爷将来还要长时间在大周呢,就当是打发时间了,日后有机会,一同再玩。”
皇帝坐在上首但笑不语,仿佛任由他们玩闹。
谢檐落了座,一杯酒下肚,忽然瞥见惊蛰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略微愣了一下,惊蛰却是不慌不忙的接过箭,微微颔首:“恭敬不如从命。”
投壶距离有远有近,有着一定技巧,同样也看运气,如沈阑这般十有九中的并不多,再如谢檐这样胸有成竹,让徐尚书下不来台的,都非常人能比,除非多加练习,才会增加命中的概率。
沈阑说小王爷是第一次玩不用蒙眼,惊蛰便照着方才谢檐的姿势,轻轻一投。
箭尖擦过壶身落在地上,没有投中。
意料之中的结果惹来周围意味不明的笑声,惊蛰站在中央,削瘦的身形尤为突出——他似乎本来就是这场上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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