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今年二十有四了,府中还一直没有女主人,从前您在打仗无法分心,如今好不容易回家,是万万不能再耽搁了!”福伯一面摆好碗筷,一面道:“刑部尚书徐大人的大公子您还记得吧?比您还小几月呢,去年娶了妻,今年又纳了妾,马上就要当爹了。”
谢檐咬了一块绿豆糕,结果堵在喉咙里险些噎住,半晌才咽下去,凉声道:“坐享齐人之福,徐文卓可以啊!”
徐文卓是徐之晁那老匹夫的独子,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时常仗势欺人,小时候谢檐没少跟他打架,输的自然是那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的徐文卓。
每回徐大公子顶着满脸青紫回去,老匹夫就要上门来讨说法,谢檐不怕事,徐之晁就找他娘的麻烦。
谢夫人一介女流,自然不好同他们争辩,认了错赔了礼才算结束,谢檐原本还觉得自己打赢了架心里膨胀,没想转头就叫谢夫人拿着棒槌狠狠揍了一顿。
久而久之,谢檐就被揍得没了脾气,也不主动去惹事了,但和徐家的过节,却一点没减轻。
当年他离家从军时,听说徐文卓被狗咬掉了大腿上一块肉,压在心里的怨气瞬间就消散了。
果然够讨厌,连狗都嫌弃。
不过真是想不到人憎狗嫌的徐大公子竟然也能娶到媳妇,娶妻还纳妾。
人不可貌相!
谢檐酸溜溜地想,老子在边关多年肝脑涂地,九死一生,别说女人,连个母的动物都见不着,男人混到这个份上,真是面上无光,现在竟连徐文卓都比不过了……
福伯仿佛是他肚子里蛔虫,恰到好处地开口:“将军,您是不是很惆怅?是不是开始着急自己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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