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其实我就怕老匹夫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对你不利的话,叫你和皇上生了嫌隙,那你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谢檐不甚在意:“我交了兵权,还有什么可忌惮的,趁着这时候好好养养我这老腰,以免将来亏待我夫人。”
洪隐锋顾不上听他后头的骚话,他前半句话宛如平地惊雷,他面色大变,没控制住叫了出来:“你交了兵权?你怎么能交兵权呢,你……”
宫道上来往的宫人躬身行礼,谢檐拍了拍他:“哎哎哎,干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呢。”
“将军,你……”洪隐锋气得险些跳起来,强忍住怒火,看着一脸淡定的谢檐:“那是三十万兵权啊将军,你交了兵权,还算什么主帅?”
那是他十年生死,数次命悬一线换来的,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把兵符交给了皇帝,洪隐锋实在替他扼腕。
谢檐表情云淡风轻,仿佛没有意识到一块兵符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手里,代表了什么。
可他的表情实在太过从容,与洪隐锋心急火燎的模样全然不同,来来往往有宫人经过,见了传说中的谢大将军,皆卑躬屈膝的垂首回避,谢檐倒不以为意,还十分好脾气地报以微笑。
见洪副将那黑黝黝的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谢檐忍不住叹气:“隐锋,你这脾气太急躁了,不好!得改!”
“将军……”
“这人啊,得要懂得审时度势,识时务者为俊杰。兵符在我手里是利器,而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之时,皇上是不允许他面前悬着一把随时会掉落的匕首。”谢檐一笑,难得说了一句正经话:“与其和那些迂腐不堪的文臣御史过招,倒不如丢了包袱,乐得清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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