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停顿,又折回来,耐心地弯下腰帮她把眼泪擦干,轻声安抚道:“不哭了,不哭了。”
可想而知,一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孤身一人来到盛北市,为了谋求生计该受多少委屈。
梅鹤清借着灯光看着她有些苍白的面庞,看到她双唇翕动,像是在说些什么,他又弯了弯腰,耳朵贴在她温热柔软的唇上,听到她呢喃着说:“我没有偷……没有,不是我做的……”
梅鹤清慢慢挑起了眉,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重新回到餐厅,沉默着吃着人生中第一顿冷饭。
他边吃边摇头。
芹菜有点淡,豆腐汤里盐放的有点多,红烧肉炖的有些老。
可他的唇角却压都压不下去,除了红烧肉剩了几块,其他的都被他吃光。
难得能吃到自己心上人亲手做的菜,哪有嫌弃的道理?
第二天许翩然醒得很早,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她撑起身来,打开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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