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仔细看她半晌,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
但张嘴说出来的话,就好像狗把它刚吐的象牙又咽了回去:“所以,其实我还是希望你成个亲的……”
“……”
秦九:“……你觉得你自己这句话和前面的唠唠叨叨有关系吗?”
“我管他有关系没有。”赵长歌无所谓地耸肩,露出一抹笑意,“我这个情况,遁入道门便是身不由己,此生若想求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估计是没戏了,但你若是肯成个亲,那位反倒会放心一点——不坠遗志,不改初衷,也不妨碍你为自己多考虑一点。抛开其他的不论,其实水西的这位寒川公子不错,我在神庙里就听说无数小姑娘想跟他跳歌庄,这长相若是在京城,恐怕都轮不上你去抢。再加上水西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民风这么热情奔放,你硬说是按风俗看对眼的,我不信那位还真能找出什么幺蛾子……”
赵长歌兴致勃勃的煽动尚未说完,却突然听秦九笑了一笑。
如果说方才她的表情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但此刻可以说是完全活过来了……甚至活得有点儿过分活泼了。
她颇为谴责地看了赵长歌一眼:“张口就来什么成亲不成亲……你一个出家修行的女道士,别这么不要脸——不知道你们道门风气本就不好么。”
“……”
赵长歌顿时觉得自己蒙受了千古奇冤,掏心掏肺的苦口婆心全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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