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对那株植物的名字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看向赵长歌:“戏瘾过够了?”
“没有,只对着你不够我发挥的,但我可以选择回去再演。”
赵长歌可怜无助柔弱的小模样风卷云收。
她往秦九身侧一坐,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说点正经的吧——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外面少说有四十个护院,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打出去吗?我知道你可以,但搞出这么大动静,不是你的本意吧?”
秦九没吭声,她的视线像是微微望向窗外,但仅凭听觉,她就能听见座院落之外的列队声。
水西之地的百姓不好战,但能战,从齐整沉重的脚步声就可以听出来,宣慰府的护院几乎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宣慰府的守备,确实比想象中森严。”
“因为三朵祭就要到了。”
秦九一顿:“什么?”
“你这个人,满脑子打打杀杀,火器火铳这类臭男人才喜欢的东西,你能琢磨得不眠不休。其他的东西好像根本入不了你的眼睛一样,”赵长歌恨其不争般的叹口气,“我说的是三朵祭——水西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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