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心中的理智告诉汤富泉——这是虞书洵的女儿,父女俩脾气性格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表面乖巧恭敬,心里说不定在琢磨什么坏招儿。
“你再惹祸我就从学生会纪检部调两个人,见天贴身跟着你。”
保镖吗?
虞姒脑补了一下场景,纪检部两个戴着眼镜的小正经,跟在她身边说着“不可以”,“成何体统”的场景。
她没忍住,压着嗓子笑出来,急忙摆手,连说三声:“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少女克制的笑声与说话时慵懒低哑的声线,从带着磁性的音响扩散出,多了几分冷淡的迷幻。
像白羽毛落在心尖儿上,轻飘飘的,撩得人心痒。
时礼又回想起,这人站在他面前一脸冷淡的哼唱着英文小黄.歌的模样,很有趣。
香草冰沙般又冷又欲。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连自己都未发觉,身旁的周书逸哈哈哈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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