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都知道,这段支离破碎的父女关系,仅仅在靠“虞”这个姓氏艰难的维系着。
虞姒不姓虞,也许会留在布鲁克林,与共沉沦,发烂,发臭。
虞书洵没了虞歌这个身份,连虞姒最后一丝敬意也得不到。
如今,这最后一丝敬意也湮灭了。
“啪”的一声响,虞书洵一掌拍在餐桌上,强势的开口:“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怎么选择是我的自由。”虞姒紧咬着下唇,倔强的反抗:“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支配。”
说完,她走进上楼的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
五分钟后,虞姒拎着吉他手提箱,出现在虞书洵的视线之内。
虞书洵见她一声不吭的走向大门,肝火上头,“砰”的一声狠狠的将玻璃杯摔在桌上,人站起来。
“站住!”他命令道。
虞姒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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