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店洗手间是分A和O的,祁莓进去后。
她才发现抽纸盒空了,纠结半天。
外面穿了脚步声,祁莓低声问道:“外面的姐妹,抽纸盒空了,我身上没纸巾,能不能帮我拿?”
对方似乎迟疑了一下,而后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扣,扣”。
祁莓看了一下下面的门缝,放下裙摆,无奈,站起身,推开门。
她只打开了一条缝,看到了男人的黑色西装和黑色皮鞋,是个男人。
祁莓脸“轰”得一下红透了:“你怎么进来的?”
“你说呢?”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A。”祁莓捂着发烫的脸轻轻地拍了好几下。天啦,是个男性O。她闻到了一丝从抑制剂和阻隔剂下出来的O型信息素气味。
“比你A。”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的信息素很香甜,仿佛沁入血脉,化作看不见的手,让人难以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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