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谣八卦的一笑,满脸好奇的道:“与那丞相家小姐怎么样?婚后生活可还美满?”
景长思一向冷如冰山的脸竟也有了些红晕,别过眼去:“相…相敬如宾。”
云青谣点了点头:“相敬如宾到你颈上口脂还未擦净便入宫了。”
景长思露出一丝慌乱,脸红的跟柿子似的抬起胳膊在脖子上胡乱擦了两下,才站定,恢复往日淡定:“儿臣失礼。”
那丞相家的小姐是景长思跪在雨里求了三天才求过来的。
景曌原本不同意,那老丞相本就两朝元老,威望极深,他的女儿入了东宫做了太子妃,岂不是权倾朝野,若以后景长思临朝,如何掌控的住?
谁知一向听话的景长思竟跪在御书房门前跪了三天,气的景曌都想学着云青谣抬脚踹他。
最终还是云青谣出马,将景曌用两坛子酒加上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哄骗着,同意的。
景长思望着云青谣仍是笑意盈盈的朝着他笑,笑了半晌,笑的他脊背发麻,又望了一眼端坐在椅上的父皇,此刻面上仍是一本正经,而眼神却也有些闪烁躲避。
景长思突然心头弥漫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试图逃避:“父皇母后若是无事,儿臣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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