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不想死了,但是没有人能够来救他,他将再一次体验死亡的恐惧。

        恶臭难闻的血水呛进口鼻里,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

        尽管没有呼吸,张棉还是很快就有了窒息的感觉。

        ……

        随着江水愈发汹涌,隐隐形成暗涡,荣藤馆的人率先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气息从江底传出来。

        万俟佝肩膀上刚包扎好的伤口被手术刀捅开。阴柔男人手里捏着手术刀,漫不经心地将细窄的刀身在血肉里面反复研磨。

        万俟佝已经奄奄一息,黑皮上沾着大片血,在阴柔男人的折磨下,他疼得闷哼一声,“老东西,你干脆直接要了我的命吧……”

        有时候,生不如死比死亡更痛苦。就像大部分人能够接受死亡,却不一定能够接受生不如死。

        费尽一番手段,成功得知秘密的阴柔男人笑了笑,用两根手指优雅地抽出手术刀:“我可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放心吧,既然你该说的都说了,我也不会为难你。”

        没有人能够在他的折磨下守口如瓶,阴柔男人坚信这一点,所以毫不吝啬地表扬了万俟佝一句:“你很衷心,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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