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八年前,怀安最是喜欢看水傀儡戏。”官家高坐于台上,看到眼前景象感叹道。
杨濂字怀安,又名杨怀安。官家也算是看着杨濂长大的,不习惯唤杨濂为杨世子,而是直呼其字。
“官家,世子将到了。”官家身边的公公轻声说道,公公抬眼看见远处的马车,笑道,“这不?世子已然到了。”
官家远远看到停下的马车,“怀安他……终是来了。”
小厮将车上的帘子打开,意欲搀扶杨濂下车。
一只苍白无力的手伸出帘子,紧接着一动也不动。
马车边上的小厮急了,接过那手,却不想杨濂这个人一头栽了下来。
官家的眉头紧蹙,见杨濂浑身瘫软无力,面色发白,不禁震怒道,“尔等是怎么办事的?”
“官家。”杨濂艰难地翕动嘴唇,正要行礼。
官家大踏步走到杨濂身边,扶起杨濂,“怀安不必客气。”
走近了来,官家才发现杨濂的眼睛肿胀地厉害,眼睛里还布满骇人的血丝,“怀安,你的眼睛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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