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是某个半仙儿告诉过她,她还以为是随便说说的场面话。
下午效效果然来了。
裘同牵着他不断安抚:“你牙要是看不好就是舅舅的责任了,千万坚持住,你妈比矫治器可怕吧?”
效效点点头鼓足勇气视死如归的走进诊室,宋莫忧和助理护士忍着笑,听说裘同姐姐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子,现在看果然威力十足,风流倜傥的裘师兄怕姐姐。
宋莫忧温言安抚效效,着手修正矫治器问题,而裘同早就被科室同事叫走忙手术了,给效效做完矫治没人接,他就乖乖留在正畸科等舅舅,小大人一般东看看西摸摸但不捣蛋,中途看别的小朋友哭丧着脸治牙,那叫一开心。
晚上下班宋莫忧看裘同还没来,拉着效效问:“我送你去找舅舅好不好?”
效效把手递过来任由宋莫忧牵着,半路上他语出惊人:“阿姨,上次过来我其实是工具人,你知道什么是工具人不?”
宋莫忧一愣,想起骆怀恭当初带他看诊说的话不由笑问:“我知道,但是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效效思考了两秒,认真讲他的烦恼:“哎呀,我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工具人,上次骆叔叔带我吃汉堡让我说爸爸妈妈没时间带我看牙齿要他来,但是阿姨你好漂亮,我觉得我不该撒谎——”
这是什么意思?
宋莫忧还没明白,迎面而来的裘同已经听到了效效的话,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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