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日头高悬,一点不像结婚纪念日那天大雨滂沱。
宋莫忧坐进车里的心情比淋了大雨还要糟糕一点,她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启程上路,到家不久就接到宋立冬的电话,当然是问事情是否解决了。
“他什么条件?”
宋莫忧没说,说不着,而宋立冬也知难而退说自己也另想办法,实在不行宁愿赔钱也不愿意让何家看笑话。
话里暗示意味太浓,宋莫忧扔开手机去洗头发放松。
吹头发时手机响个不停,她根本没听到,梳着头发时听到敲门声,从猫眼里看清楚来人后才打开门,屋子里的香热暖气争着往外跑,冷空气张牙舞爪朝身上扑彰显燕城倒春寒威力。
骆怀恭习惯性揉揉她头发:“没吃惊?”
宋莫忧瞟他一眼:“要不你退出去重演一遍?”
他笑,解开外套抱住她吻到唇上,手机忽然响起,宋莫忧皱了皱眉想推开他,可骆怀恭抵着她退到鞋柜边,被他包围着根本推拒不得。
“没良心啊,早知道喊你去接机,你还欠我一次,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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