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泽西一时无话。
他其实还有一番推论的,但那只是推论,没有证据的,卞沁死咬着‘证据’,他说再多也无用。
盛郁兰冷哼,“好一个为人类做贡献,你配吗?”
“怎么不配?我这些年为女性做了多少事,哪一样不是为社会做贡献?”
“但你也收获了好处,不是吗?”
“社会回报我的,我受之无愧!”
“好个受之无愧,你敢说你没有别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洗白过去。”
“证据呢?”
“……要什么证据,我就是证据。”
云想一脸汗颜,盛老师还真敢说。
“哦,我怎么害你了?你喜欢他,我不也什么都没说?”卞沁嘲讽地笑,笑盛郁兰一如既往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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