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绕过守卫程式的巡逻区,从城市西侧的窄巷穿到南侧。吕正雄边跑边观察街道结构。「小融。南侧的建筑物底部有一条旧通道。我当年进来的时候走过一次。那条通道可以直接通到排水系统。省掉绕路的时间。」

        「带路。」

        吕正雄跑到一栋倒挂建筑的底部,找到一个半掩的铁门。门上的锁已经锈蚀了,他用力一推就开了。门後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往下延伸。

        「这条通道我当年走过。大概四百公尺。直通排水系统主节点旁边。」吕正雄率先走进去。「但通道里面的结构可能不稳定。你们跟紧一点。」

        五人排成一列往前走。吕正雄在最前面,吕小融第二,老周第三,林以晴第四,张嘉豪最後。通道墙壁是有机组织,跟母体所在的空间类似,但颜色更暗,纹路更粗糙。墙壁的呼吸频率很快,像心跳过速。

        走了大概两百公尺,通道开始震动。吕正雄停下来。「前面结构有问题。墙壁在变形。」

        吕小融走到前面看。通道前方有一段墙壁明显扭曲了,原本方正的通道截面变成了不规则的形状。有机组织从墙壁里鼓出来,挡住了大半个通道。

        「能过吗?」

        「能。但很窄。」吕正雄侧身挤进变形的通道。「跟着我的动作。不要碰到鼓出来的部分。那些组织可能还在活动。」

        吕正雄侧身挤过去,吕小融跟着。鼓出来的有机组织碰到他的肩膀,温热、湿滑,像碰到舌头。他忍着不适感挤过去。老周、林以晴、张嘉豪陆续跟上。

        挤过变形区之後通道恢复正常宽度。走了大概一百公尺,前方出现出口。吕正雄走出通道,站在一个大型空间的边缘。吕小融跟着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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