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低着头,立得笔直,跟他身旁的人一样,甲叶上沾着扫不乾净的雪。只有他的嘴唇,很轻很轻地动了一下。
两个字。
没有声音。
杨缬一脚踏空,差点跪在车辕上。堂姊一把扶住她:「怎麽了?」
「……车辕滑。」
车帘落下来。她坐在堂姊身边,把手缩进狐裘里。她的手在抖,可她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麽。
她的小字只有几个人叫过。伯母,堂姊,一个没大没小的李家小郎。
如今多了一个不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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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堂姊靠着隐囊小睡。娥英在她怀里,睡得脸儿红红的。
车窗外响起马蹄声,慢慢地跟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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