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指???」

        「久到可以称呼她为女朋友了。」他朝她眨了下眼,对她双唇紧抿的抑郁模样很是满意,「你是有听谁讲起我跟语蒨的事吗?」

        「有、有些同学在传??」她越说越小声,垂首,不敢直视锺朝桓。

        「说我们在交往?」

        「嗯。」

        他假意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太常跟学生分享自己的私生活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但你比较特殊,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他倾过身,两人近到施定娴能轻易嗅到他的气味——是胡後水?沐浴乳?或者纯粹是他天生的体味?她不知道,此际也无法思考。「方老师是我的女友没错,而且我打算下个月就跟她求婚。」

        施定娴望着锺朝桓眸里的自己,觉得她就是块擦地用的破抹布,被浸到污水里,再拔出来拧乾,随意甩到工具间的一小角。她忍不住泛泪,正想找藉口脱身,就听见背後传来一道清新爽朗的女声:

        「定娴?」

        拜托,她在心中哀嚎,回过头,横眉竖眼地瞪向这位长相甜美、一身朴素衣着的生物老师。方语蒨那双天真大眼本是盛满了雀跃,见到施定娴一副快哭了的狼狈相,顿时收起笑容。「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